人性中最應受鞭撻的是貪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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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貪婪是人性中最應受鞭撻的部份,實在是有據可依。光從以上例子,就可見貪婪所帶來的禍害了:叫他人無辜受到身體及心靈上的傷害,叫自己墮進無窮無盡的物慾的深淵,不能自拔,難以補救。或許是花綠綠的鈔票太漂亮誘人,叫人無法抗拒,結果從上幼稚園老師便教導的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的道理,不消片刻便從此於腦海之中消失。自此以後,自己的利益便凌駕於他人的好處之上:以別人辛勤工作而得的血汗錢,甚至健康,換取自己更舒適的生活;一旦自己的惡行被發現、揭穿,大不了一走了之,往另一個地方又再開展新生活。人家的損失,自己未必需要負責。又或者有一群好人,他們願意為伸張公義而努力,最終貪贓枉法的人得以被繩之於法,而我們也知道這世界的黑暗面更多。也有一些人,他們沒有以他人的利益作為換取私利的籌碼,他們自己的一切就是籌碼。在賭桌上,豪氣地孤注一擲,然後翻開撲克牌,牌上的「皇帝」一邊微笑,一邊發出了判處死刑的命令。籌碼因此輸光,連同親情、友情、誠信,作為償還高利貸的利息──不愧是高息貸款。然而只要當初不貪、不借,那又何用賠上本金,以及償還利息?

或許你說:不至於每個人也貪婪而損失那麼多吧。但試回想一下,你有試過被背叛的滋味嗎?對方是為了甚麼而背叛你?歸根究底,還是離不開一個「貪」字。為了得到晉升的機會,他把你的功勞當成是自己辛勞所得的成果;為了逃避老師嚴厲的責罰,抄襲你功課的他把故事的主語及賓語對調,向老師報告。貪圖的,或是名譽,或是同情,或是安逸。只是過後你會發現你和他的關係起了變化:不再如以往般親密,反而多了一層隔膜……

與其他缺點,例如自大、固執不同,貪婪在看似叫人得到更多的同時,暗地裡也叫人失去種種。也許你會問:那麼懶惰、情慾呢?但想深一層,前者背後隱藏着對安逸的貪戀,叫人失去工作所得的成果、經驗;而後者亦是對歡愉的貪婪,容易叫人失去理智……如此看來,這兩種豈不是另類的貪婪嗎?

 

我並非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人的貪婪。事實上這是人性,又有誰能完全不貪,誰又有資格作批判者?只是在人了解這是人之常情後,也就不要放任不管,而是努力放下所貪戀的,為他人、自己設想多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