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的鄉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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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輪車是由一輛摩托車般的車子,拉着一個小小的車廂,車廂頂只用鐵架和帆布搭成,為乘客們遮風擋雨,車尾沒有門,長年敞開着。父母們打了一輛三輪車,載我們回村。

經過大概半小時的車程,我們到達了村口,旁邊立了一塊石碑,上面寫着用毛筆寫上的紅色大字:石腳村。我們走進村落,經過菜田,新年時的菜田沒有讓人舒暢的青蔥,只有收割完的土地。土地上不時冒出燒毁收割後沒用的雜草、雜穀。農民們一把抱起大把雜草,堆到田中央,點火、燃燒,動作熟練而迅速,大概是要趕在年初一前把田地清理好。

走過田地,一幢幢矮而殘舊的樓房映入眼簾。我的家算是較新的樓房,外牆仍是灰灰的,不是十分破舊。門旁貼着的紅紙上有用毛筆寫上的大字,剛勁而端正。

放下行李後,我到村內周圍行走。因為已是除夕,家家戶戶都已把樓房打理得很整潔。走過村屋,「哞哞」、「咯咯」、「呷呷」的聲音在耳邊迴響。牲畜獨有的氣味令人不禁想去看個仔細。啊!一個個豬欄內躺着正在懶洋洋地睡覺的豬;地上有着一隻隻活潑的雞隻;池塘邊的鴨子在悠閒地散步。雖然地方不算乾淨,但也令人不禁興奮起來。

離開農場,走到了祖屋。這是父親搬往剛才的祖屋前住的地方。從正門走進,跨過門檻,走進祠堂。用木搭成的房子雖然殘舊,但充滿父親的氣息。簷下的燕窩、柱間的蜘蛛網和空氣間的氣味讓人不禁眼前一亮。神枱上的靈位上擺放着「祖先」的畫像,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
 

回到家門,長輩們都拿着一串串炮竹,把我喊到一旁,準備要點火。「啪啪啦啦」,雷鳴般徹耳的聲音讓人興奮不已。對呀,新年到了,地上的紅色紙片,門旁的揮春及盛開的桃花,還有鄉親們和藹可親的笑容,在繁囂的都市哪能找得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