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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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不論你說甚麼語言、住在多先進或多落後的地土上,你每天的說話中大概也是翻來覆去地用?幾十種句子結構。「如果……」也是其中一種常用的句子結構。通常「如果……」一句後,都會附帶「那就……」這句。前者是一個不真實或尚未出現的假設,而後者就是前設的合理(卻同樣地不真實或尚未出現)的結果。總括而言,說出這句子的人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:消極與積極。
粵語中有句諺語:「咁多早知就無乞兒啦!」反映?很人都愛喜歡「事後如果」,事發後才想「如果自己怎樣怎樣,就不致落得慘淡下場吧!」近日一則自殺新聞,兒子不想離開朋友到外國讀書,父母一味勉強,兒子意氣之下跳樓身亡,其母哭訴如果她知道兒子多麼不情願,就不會迫他,迫得他自殺。每年仲夏會考放榜之日,不少成績差的考生或其父母都會說如果他們早早努力,就不用四處奔波找中六學位了!遺憾使人說出「如果」,也使人一味回望,沉溺往昔,悲嘆不已,帶來負面影響。從另一方面看,假如人能說「如果」、真反省,汲取教訓,亦未嘗不是寶貴的一課。
用積極的態度說「如果」往往被說成在「發白日夢」,因為說話的內容往往異想天開、不切實際。但這豈非為人類帶來進步的原動力麼?清教徒想:「如果能在一片新的土地,建立新的國家,那就能有一個美好的世界了。」於是他們到美洲,建立美利堅合眾國,成為很多人尋夢的地方。愛因斯坦想:「如果牛頓的絕對時間和絕對空間假設未必真實,那麼人也許能穿越時空。」於是他提出了相對論,為物理學、天文學等奠下基礎。帶希望的「如果」使人向前看,看見肉眼未見的未來,帶來進步和美好。但同時,假若人只一味憧憬未來,而不做甚麼,不進行驗証、嘗試和研究,一切的「如果……」也只會是無意義的「夢」,醒來就空無一物,也不能與人分享其美好之處。
既然「如果……」能帶來好,也能帶來壞,不論以消極的態度說或以積極的態度說也沒有絕對可言,那「如果……」的意義在哪裏呢?要訣在哪裏呢?我認為「行動」就是關鍵!成功汲取教訓在於有行動,創新進步在於有「行動」。只要人類學懂將所想的「如果……」在行動上實踐,「如果……」這一句將會帶來非常正面的影響,世界將少了很多後悔,多了很多美妙事物。也許,「如果……」這句話給人最大的啟示正是:「為何我們常常只說不做?」